几天之后的周末,我们三个人像往常一样在两旁林立着哥特式建筑的大街上进步而行,感受着维也纳特有的艺术的气息。
走的累了,我们便在一个广场边上的露天咖啡馆叫了饮料,坐下来休息。
这几天来,我对怡青的羡慕和嫉妒与日俱增,他就像一只寄生在我心上的虫,一点一点地啮噬着我的心。
“我突然觉得这样子很幸福。”怡青说道,“我们三个好像就是亲兄弟姐妹一样。”
“是啊,我也这样觉得。”我应着,口不对心。
“我现在很有灵感哎,好想用音乐来记住这个温馨的画面。”怡青兴奋地说。
“我也突然很有创作的欲望呢。”纪翔表示认同。
“可惜没带笔和纸,”怡青一脸的遗憾,“就怕一会灵感就会跑掉了。”
“那不如我们现在立刻回去。”纪翔提议。
“我也正是这样想的哎。”怡青开心地说。
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默契十足。我心中的伤口又慢慢被撕裂扩大了。
“我还要去书店买一本书,你们两个先回去好了。”我再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我的面前谈笑,只好选择逃避。
“那你一个人可要小心点。”怡青关切地说。
“嗯。”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站起身向街角走去。
我慢慢的向前走,走到他们看不见我的地方,便转个弯,向多瑙河畔走去。沿着多瑙河踱步,吹着温暖的春风,心中却一点也不觉得暖和。
细细回想在维也纳的这段日子里和纪翔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泪水不知不觉滑了下来。
也许自始至终,纪翔对我就从未投注过一点感情。但是,当我否认我在他怀里会紧张时,他突然暗淡下去的目光有代表了什么呢。我可以认为那是因为他对我有感觉么?抑或是他根本只是一个处处留情的花花公子,严重的暗淡,只是不满与我的否认被它吸引而已。
其实我又有什么资格渴求他的感情呢。我已经是一个有未婚夫的人了,虽然那并不是我所认同的,但是不可否认,那是一个十分理想的结婚对象。而且为了我的家族利益,我也决不能对他有任何背叛。
但是,上天为什么让我遇见了纪翔,又让我如此疯狂地爱上了他。这段日子以来,我心中对他的感情与日俱增。我迷恋它飘逸的长发;迷恋他完美的面庞;迷恋他因少扣了几颗纽扣,时而若隐若现的坚实的胸膛和漂亮的腹肌;迷恋他演奏着小提琴的修长的手指;迷恋他沉醉于音乐中的表情;甚至连他骂我笨蛋时略带狡黠的笑,我都无上的迷恋着。他像毒药一样荼毒着我的思想,我的整个世界中除了纪翔,已经再没有别的东西。
然而他却对我这样的冷漠,这样的无情。和怡青一起,他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,面露祥和,而且总是会对她给予赞许和肯定。可是对我却总是冷冷冰冰,面无表情。骂我笨,骂我蠢,欺负我,让我伤心。我的心简直就要碎掉了。
突然,天空开始下起了雨。想着这些不开心,望着阴霾的天空,我的眼泪如泉涌出。我放声大哭,任眼泪落在脸上,和泪水混在一起。